• 在漫画的一夜

    2005-04-08

    现在模糊地想起八十年代的裙角与树林,总是在脆弱与恍惚间念起它们来。醒来时记起现在是2005年了。不真实地觉着像是再世的初几年般。大学城,可爱的大学城一般是没有丝毫根基可言。晃晃悠悠就进了新世纪了,晃晃悠悠就进了新时代了,晃晃悠悠该死的不该死的都死了,该消失的不该消失的全消失了。有时候想想很可怕。倘只是我一人遗失了过去或尚可被宽宥,那末集体的迷失与麻木又该怎讲∠仿佛一个心照不宣的游戏。阿三阿四明朝我们一道去看杀人SHOW罢?好啊呀好啊呀 。。。。


    奇怪人们每日这样的摄食`这样的交配,在种种欲望的左右下,都是怎样维系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的。。。。他们又都是如何迟迟不肯崩溃的呢?。。。。与生活RAPING中。。。。〈语法有问题!呵~〉
     

    要关心身体,关爱粮食。关闭欲望。哈,“三关口”传说中的三关口,那时的母亲是个风姿绰约(^田^.你恶心的想象力……)的少妇。日子过得清贫,可看过那时照相的人们,没有不承认她美的。


    结婚时真是家徒四壁,而且连那4壁都是他单身宿舍来的。在与我8月的时候,母亲还天天攀在高架上以尽一个工人的职责来赚取微薄的养料,挥着她的刷子,粉饰着这个毫不美丽的世界。那时傻,为了挣更多的钱,为了保住工作,连产假也不敢请。她说。生我的夜里下了很大的雪,我和母亲被送去时医院以客满为由拒绝了她。好说歹说。加塞在过道里的临时床。85年的冬天。糟糕的供暖。母亲在落雪的冷清中瑟缩而疼痛。父亲在家睡觉。中度难产。在那个被诅咒的地点,我这个不世出的,卑微而高贵的混蛋出场了。


    他说,他不过卖了一帮狗狐而已。

     

    她出场了,在他的对面。12年后她们的相遇,17年后她们的相爱,若干年后她们的重逢或失散,似乎早已被书就,只待无辜的棋子上演一出出令人心酸的悲喜剧。相信。怀疑。嘲弄。打倒。最终仍是归于悲哀的信。不管是条件论或是推翻法,仍是无法彻底将这一切推到无因的名下。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出风头的与被孤立的,那也是后话。


    男的还是女的?……女的。

    男的还是女的?…………女的。

    男的…?还是女的…………………………女……的。

    男的,女的?…………………………………………………………………………………………

    多么深重的耻辱呵…父亲紧锁眉头看着这不争的造物,任谋杀或休妻的臆想肆意蔓延;母亲一脸羞惭看着这悲惨的造物,连上吊或喝药的想法都有;妈的那时为什么没人给我照照镜子呢?我一定连杀人放火的想法都有。爷爷听说儿媳生产,拎了鸡从乡下赶上来了,女的。这噩耗比智障或怪胎更令人闻风丧胆,当天爷爷就又回老家了,带着他那只完好无损的犒劳。

    在1岁上时,家里才有了起码的家当,是他们自己买了木料,送到乡下由巧手的爷爷一手打造。那些暗杏黄色的骨董见证了我的成长。一个流氓的成长。一个流氓宁死不屈的成长。一个外强中干的流氓宁死不屈的成长。

     

    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皇上息怒……


    TO BE CONTINUED。。。

  • 糖腥

    2005-04-05

    清明。

    暴差,集体逃亡的一日。
    传说中以前我们是住院子的。对那里我还保有原始的印象。那种院子里五六户人家并连,没有隔墙,没有护栏,对面是它们的厨房。院子里多的是鸡零狗碎和野花蔓草,院外收废纸磨菜刀爆米花卖鸡蛋的大呼小叫往往荡气回肠地久久在小世界的上空漂浮着,发出模糊又致命的引诱。隔壁的邻居是陈玉平。他总是戴着墨镜,留着潇洒的翘胡。他家里在我像皇宫一样,其实也不过摩托车,大墙扇,落地帘以及各种颜色各种味道的糖果。不是只有在打醋时才能蹭到的那种一分钱两块的劣质水果糖。是真正的糖果。五颜六色的糖果。白色的椰子糖,金色的酒心糖,花纸的夹心糖,牛奶糖,泡泡糖,高粱糖,玉米糖,花生酥糖,甚至还有那种印着外国字的巧克力糖。哦我的乖,你能想象那对一个贫穷并时时饥饿的小女孩意味着什么吗?小女孩被邀去玩耍,小女孩偷偷地贪婪地瞄着那个魔方般的糖盒子,小女孩干巴巴翘起的反骨被温柔地抚摩,小女孩有限的口袋里盛满了幸福的毕剥之响,空气里全是金子腥甜的味道。小女孩急切地奔走,她急于将这莫大的虚荣炫耀给每个人看。世界在她脚下走了样,冷酷的父亲,情绪化的母亲以及诡异阴暗的家通通消失了。云是甜的,风是暖的,尘土是飞扬的,皮肤是惬意的。糖果融化了她所有的忧伤。

  • 今晨

    2005-03-19

    做了非常非常冗长的梦.

    梦到回家. 心里还是有一点清醒的. 奇怪怎么这么快就又回去.....回到家中. 与家人相处. 一日去六小. 有许多的小孩子. 汪汪地挤满了校园. 在台阶处. 小孩们在滑翔. 冰天雪地. 他们令我烦闷. 我赶跑小孩们, 一个人独自玩.

    十五的夜里, 街上冷冷清清. 人人都闭门不出. 只见到惨白惨白的月亮, 惨白惨白的纸灯笼. 在小城的街上阴森森地投下光环. 我自厢走着, 梦游般在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小巷大街上走动. 一直地走......像要走到月亮上面去, 当然也是无果.

    又一日坐公车回家. 然后向她们夸口. 说在(%%)门口, 每一个路口车子就跳起来, 飘上好半天再落下来. 直想杀了那厮...............突然那家伙开口说话了. 他本亦只是乘客. 这个车没人开, 那么只好他来开了. 于是在下一站(&&)人们一涌而出. 连同那个傀儡司机. 然后剩下我和一个老太太(她是不是失聪A?  ) 硬着头皮勉勉强强位移到家属院门口. 我正要下车, 那老太太忽然哭起来, 说自己怎么回家. 她又不会开车............我幸灾乐祸的笑, 然后就走掉了.

    家里很冷清. 几乎没有烟火的气味. 每个人都板着一张苦脸, 仿佛我是新来的奴隶. 与他们这样对峙了许久,,亦是安然无事.. 忽然有一天, 我想起来快要走了, 还没见到Z .还有3天.

    于是我决定去学校找他.

    学校在***的下面. 坐车一会儿就到了. 从正门进去, 是干涸已久的大片果园. 土地上连杂草都枯死大半, 更不必说逶迤凋败的树木. 景象很是迥异. 是真实的残破, 不像城中, 或许还有几株无论如何算不得苍健的老松来遮丑. 这样地走着, 远远能望见一处殿堂样的小山头(土窑?), 有长长的几层台阶, 就像电影中的那样. 走进去, 有雅典学派式的场景. 很多相通的房间, 顶上凿有眼来透光. 没有任何的门窗. 许多用功的学生. 越往里走人就越多....最后甚至从那半截断壁后望得见明长城的遗址. 问了人, 说英院在别处---在学校最好的建筑里.

    我疑心宁大里(这样的)会有怎样象样的房子.

    出去, 看见YZL 另一老朽背着手踱步. 同时指点江山激昂唾液. 似是学校道德教育亟需长足建设云云..让人想到<白痴> 里的经典场景. 是在手右. 一座四层的暗红色楼房, 呈环抱样, 天井里植有参天的奇树. 二楼. 沿左. 然而教室是空的. 教师的对角有一爿小小的店面. 于是过去拨公用电话. 出现英语的语音提示, 我无措. 想.  是13*0958.............后面是多少多少呢?  翻来覆去地想, 终是未遂. 我心乱,  不知到底是"a"  还是"//"  ?  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数字?

    在家里. 只有我和妹妹. 老房子. 灰蒙蒙的阳台以及, 阴郁的空气. 外面有爆竹的声响, 是过年的时候. 她似笑非笑地眯起眼, 她看着我说, 姐姐, 我要和他在一起.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飘动, 有极不真实的错觉. ....我只觉得自己溃败下来. 含混地哼了一声. 天色暗下来, 像要落雨的夏末黄昏. 一切都是冰冷而且灰调的.

    后来的情节不记得了.

    再后来的场景是在Z 的家中. 妹妹\ 我\ 母亲....唐突地立在那里. 母亲带着矜夸并且自怨的调调, 絮絮的拐弯抹角地说着一些体面而卑微的话语. 她要他娶她. 原因是暧昧不齿的. 他悠然自得地啜着茶, 虽然别人或许不易察觉, Q 却从那眉宇间读出轻蔑与不耐的端倪来. 她为自己感到耻辱, 深深的一种耻. 绝望. 无以言表, 无以颜对. 就是如此拙劣的把戏. 她的角色竟也无耻到这种地步. 她牵牵母亲的衣袖. 要她不要再说下去. 还要说什么呢? 求你了.....回家吧...母亲扔开她. 仇恨Q 来破坏她善后的计划. 她的小女儿的命运的归宿. 那摇尾哈腰的母亲. 那漠然而嘴角又挟着笑意的旧情....她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闹剧. 破碎的玻璃掉了一心, Q 跑了出来.

    妹妹似笑非笑眯起的眼睛.......她说姐姐.  我使劲地扯住她. 厉声喝问.  多少钱?! 多少钱为什么不是我????   你说呀, 你个#####----"她傻傻然而乖张地笑开了...她攀在我肩上, 嘴唇抵着我的耳膜, 痒乎乎的酥麻........"你要是想知道, 我就告诉你. 我只告诉你一个..............五毛钱一独自.................................."

  • THE CASTLE

    2005-03-16

    有一间杂货店. 我是老板娘.
    在寝室样吱吱作响的单人床板上. 我和谁在上面说话. 当然我们穿得好好的而且什么也没做. 我们只是说话.
    我说你要小心你那些手下. 他们总是鬼鬼祟祟, 一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我们喝了一点酒. 然后我睡着了. 我从床与墙的夹缝间掉了下来. 床或许根本就不够睡.
    于是我醒了. 发现自己的头正紧紧抵着墙壁.

    这一天的中午误打电话到寝室. 非常失败. 却也用不着悔过.
     
    P.S: 写下来以后竟发现许多情节受了近期电影的潜移默化.    LOST          IN TRANSLATION.   JACKIE& HILARY ..etc.  不要这么无聊才好呀........

  • 怎么会逃的?

    2005-02-26

    起来是下午了. 不晓得是几点. 天色很暗.

    做了许多的梦. 关于Z.

    梦见自己躲在楼道尽头的光亮里读信. 是2 封. 写了两个女生, 并扬言要杀掉她们. 第二封说的什么, 自己也想不起来. 又看到那些熟悉的字. Z的字. 另一幕戏是这样的: 一中变作一座假山, 而这也不过是Z 家宅邸后花园中的一景. 一个僵尸般的老太爷. 岸然地听他告白. 许多的箱箧. 许多的钏金钿翠, 簪珥羽铛..他仍在絮絮地说. 将着一枚黑色的小戒戴进我的左指. 我于是逃离. 不停到跑. 心跳都要窒息. 终于跑到冰的家门口,以手叩门, 回首, 他站在路口, 就那么巴巴地远远望着我. 一低头, 进了洁的院落. 却是岩的妈妈唤我, 来炕上坐a......岩的脸色灰暗, 她缩在黑黝黝的角落里. 我看不清她. 伯母貌似不经意间瞄了一眼我的小指.那枚黑色戒指. 她叹道, 怎么年轻轻就做了寡妇呢?

    这幕貌似无望的爱情还有多久完结?

    只知有61 天专四了.

    那之后会有迥然的人生吗>?


    从何时起失去期待 失去信念 失去诚实.......你还记得吗>??

    到的那天是正月十五. 在高架路上的时候, 看见烟花那么不真实地飘在一片玻璃幕墙和点点灯火的汪洋里. 让人想起清晨或者薄暮时分洋洋洒洒的纸钱. 在锦衣夜行的人潮中奔走. 我觉得自己是一条失氧的鱼, 那么苍白地暗怀着叵测的心事, 泅游于这深不见底的烟火里. 那么多的人, 那么多的物质, 那么多关于夭殁梦想的幻象. 这一座诡异而绮丽迷人的石头森林. 地铁里很是空旷, 风声颇紧, 让我想象那些失控的灰烬,它们飞越逶迤的地下隧道,被风吹到月球背面的样子. 在人群里, 忽然不能抑制自己的哀伤. 这么多目标永远鲜明, 奔走永远不息的人们; 这么多漂亮的成绩, 绚烂的夜色, 我永远是仓皇而不知所终的那一个. 风煽动我的泪腺, 于是这盛大的洗礼终于模糊并且黯淡下去了. 遮住自己, 迅速逃离, 带着伤逝并且羞愧难当的面具.

    Ashes  of  Time.

                                     良人惟古欢,枉驾惠前绥, 愿得长巧笑,携手同车归。
                                     既来不须臾,又不处重闱; 亮无展风翼,焉能凌风飞?

  • 归途

    2004-09-04

    我要记的是一个梦境.尽可能的翔实吧? 小的出入也许难免..............so  let's  start............

    起先是在一个CLUB里面, 主题模糊了, 类似于一个实验话剧的排演吧? 演出结束, 拍照. 里面似乎有个喜欢的ICON, 但又不能够确定. 冷清又有秩序时忽然涌出许多兵来.

    然后忽然满街就都是擎着旗子的日本人了. 中间断掉一点. 是一场归途. 独自一人. 在闹哄哄的车厢里. 同行有一众去往南京的日本青年. 举行的一个悼念仪式. 像参拜靖国神社那样? 反正好奇怪的. 但他们都很沉默. 空气肃穆. 有个年老的人, 不知怎么聊起来. 很投机的样子, 说了很久. 火车到站. 那老头留了地址给我. 我翻出我红色的笔记的. 非常清楚. 说我以后写信给你. 车上闹哄哄的.

    然后我清醒了一下. 想了一下本子和笔在哪里. 这时爽进来. 我和她打个招呼, 翻个身又昏昏睡去. 她似乎正在讲火车上的事情.........又是火车...............一直开到银川. 我想糟糕. 走过头了.长途汽车回家.

    在车上昏昏欲睡. 看见对面坐着的两个戴白帽的青年. 他们说. 你是回族的吧? 我说, 不是. 他们就笑. 自称认识7000 M2内所有的人. 然后他们说, 对吧? 我听到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地揭穿......阿訇?

    觉得惊悚.

    在岔路口下车. 沿着阴影前行. 走到路的右边. 一个院落. 似乎在念夜还是什么的. 我看见奶奶. 我笑笑地拥抱, 搞么她. 又看见妈妈, 一样的寒暄. 忽然他不知从哪里跳出来, 开始历数我的罪恶.

    他说在@@@安了监控器. 获取了我所有的聊天记录? 他抖出字条, 他又拿出证据. 问我中途为什么和陌生人搭讪, 又怎么去的南充, 成绩单在哪里.........................................

    场面忽然变成一个拳击赛.

    他跳到围栏上面. 洋洋得意地向众人展示他的战利品. 气势汹汹到问道: 6641035 到底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 他咆哮道, 想叫我把你嫁给一个月薪828 的人那简直是做梦!! 我明白他搞错了, 长出一口气来.

    我笑向他道, 你不觉得你很丢丑么?   ^_* 他向我冲过来.  门开了, 我醒了.


  • 我真的清楚自己在这里做些什么

    我想我的确该去睡觉

    可是今夜....只喝一杯酒

    还有些人要来见你

    我想你会喜欢他们

    我得说我们会的

    并且我答应在一小时之内

    我们一准离开

    为何我没有再斟给你一杯

    当你打招呼的时候....

    就在你打招呼的时候.....

    于是我紧握了手中的另一只杯子

    在站起时我的微笑

    太局促太宽广

    那微笑也太灿烂

    我的呼吸变得深沉

    我的脑袋变得轻飘飘

    空气变得凝重而紧张

    我开始摇晃起来

    我肩上所有的手都没有名字

    我是在这里的

    我又在这里了.......

    去拜访陌生人吧只是十一点而已

    我像个孩子一样凝视

    直到有人*******

    我把它放在双膝上

    就像一千次之前一样

    我觉得麻木只是看着地板

    只是看着地板

    我只是看着地板

     

    然后我开始笑

    像只疼痛中的动物

    我的双手沾着血

    我的脑袋里盛着手

    还有第一次的*******

    留下我一次次的喘息

    我尖叫着晃起来

    在我跌向地板的刹那

    我又立了回来

    还有眼中的谎和光亮

    还有那颜色

    音乐的响声太大了

    我的头成了奇怪的形状

    我是在这里的.

    我又在这里了...........

    YEAH我笑我跳

               我唱我笑

               我舞我笑

               我笑我笑

    然后我几乎无法去想

    这是哪里      我是谁

    为什么我一直在这样

    一直把它倒出来

    一直把它倒下来

    一直这样...       把它倒下去

    我不能再带着它了

    当我变得冷漠而麻木

    这是我得到的它

    我变成的它

    我只是动着我的嘴..        一直

    我只是一直动着我的脚

    我说我爱你到无法呼吸

    我所有伪装的笑

    我所有玩过的游戏

    我所有调过的酒

    一直喝到恶心

    我所有扮过的面相

    我所有丢弃的面具

    我所有见过的人

    我所有知道的字眼

    让我从心底恶心

    哦我觉得这么累

  • cut. 1992-wish

    2002-12-13

    若是你从未那样和我讲话

    若是你从未那样和我讲话

    就像听到

    一颗悄然破碎的心

    一片轰然坍塌的天空

     

    但愿你能感到我一直的坚持

    我一直的坚持

    若是你从未那样地望着我

    若是你从未那样望着我

    当我望着你

    我看到石刻般的容颜

    冰霜似的冷眸

    甜蜜如此的嘴吐着谎言

    但愿你能觉到我一直的坚持

    我一直的坚持

    可是你没有

    你没有感到其它任何

    你没有觉到其它任何

    一切都已消逝  

  • apart. 1992-wish

    2002-12-12

    他等她来明白

    可她根本不会明白

    她整夜等候他的电话

    可他不会再拨她的号码

    他等待听她说<原谅>

    可他只是低了她漆黑的眼

    然后祈祷会听到他说<我爱你>

    可他不会再讲一句谎言

    他等她来体谅

    可她根本不会体谅

    她用整夜等候感觉他的亲吻

    可总是独自醒过来

    他等待听她说<笑忘>

    可她只是在疼痛中垂了头

    然后祈祷会听到他说

    <我永远不会再次离开>

     

    我们怎么会离得如此之远?

    曾经我们是那么地无间

    我们怎么会离得如此之远?

    我原以为这爱会海枯石烂

     

                                                                                              H_   .